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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May

求婚(转自博克中国)

drunkpiano
中国人好像不怎么求婚。两个人看顺眼了,然后在某天晚上,一家吃三鲜面的铺子里,男的抬起油乎乎的嘴,说:要不去领个证吧。
然后一口把面唆了进去。
然后就是一番分不清谁是谁也无所谓谁是谁的觥羹交错。
然后就有了挂着鼻涕到处晃的小不点们。
外国人不这样。外国人为了求婚这个事处心积虑。“Propose”这个瞬间的重要性,相当于我们国家政治生活中的“神六上天”。万众瞩目当中,神六冉冉地上天,观众掌声雷动,宇航员热泪盈眶。各家媒体,不,在求婚这个事情中,是三亲六戚,奔走相告。党中央,我是说,双方父母,欢欣鼓舞。
在洋鬼子的求婚仪式当中,最重要的道具,当然就是钻戒了。这个钻戒,要求是真的钻石戒指,最好是tiffany牌的。据说它的价格,得是这个男人月工资的三倍。其实几个月的工资事小,重要的得让那个男人心疼。基本的原理大约是,让这个男人花钱花得心疼了,他才能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。要是一个钻戒象一盒巧克力那么便宜,难保他不见个人就求个婚、哪天嘴馋了顺便求个婚什么的。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?“你问我爱你有多深,钻戒代表我的心……”
光有钻戒还是不够的,还得浪漫。吃三鲜面时候,从左边的裤兜里掏出一个钻戒,说:“老板,胡椒在哪儿?!……对了,小玉,嫁给我吧,这块金刚石,你拿着,三个月的工资呢!”这可不行。别听那流行歌曲瞎唱,什么“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……”,纯粹瞎扯淡。结婚过五年,看彼此都跟看家具没区别了,还浪漫呢。所以最重要的,是把握花好月圆时的那一分诗意。趁着男人还没有完全变成混帐的时候,把该浪漫的都给浪漫了,以后就是两个人为了苹果该不该削皮吃而打的头破血流时,还可以“回首”当年他递给你钻戒时眼里的柔情。记忆这个东西,新三年,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。靠这点回忆,再往记忆里添点油加点醋,没准能多撑个20年呢。
为了满足广大女孩的浪漫需求,男人为了求婚的时机和场合绞尽脑汁。我的朋友里有一对,在金门大桥上,男的给女的单膝跪下求婚。这样的“公开场合求婚法”,好处当然是举世瞩目,盛况空前。就我的那对朋友来说,据说当时桥底下人们一看见有人单膝跪下,就知道发生什么了,立刻都停下来起哄鼓掌。坏处,当然就是这样的求婚,看上去有点象绑架。善良的女生们,多半不忍心当着众人的面,让男人下不了台。于是出于息事宁人的态度,说好吧好吧,你起来再说吧。结果这一再说,等了几十年,就没下文了。这一点,讲Johnny Cash的电影Walk the Line里面,有生动的演示,更别说我那位在金门大桥上的朋友了。不答应?不答应把你从桥上扔下去。这已经是赤裸裸的绑架了。
更多的人,在求婚场合问题上,选择温馨地“私了”。比如,吃甜点吃着吃着,突然吃出了一颗钻戒。又比如两人爬山爬到山顶,极目四望,江山如此多娇,引无数男人掏腰包,于是男人突然掏出一颗钻戒,深情的说“小玉,嫁给我吧……”。这种“温馨私了”的求婚方式,好处当然是给女生压力较小,她可以选择拒绝,也可以选择拿起钻戒就飞速逃离现场,反正不一定非要说 “yes”了。坏处就是不够耸人听闻,效果不够震撼,有可能若干年后,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就走火入魔、嫁给孩子他爸的。
要说我自己。我虽然已年过30,还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拿着一枚钻戒说“嫁给我吧”。我等啊等啊等啊等,等得三鲜面铺子都关门了。不过总的来说,也没有什么遗憾的。我从小对求婚场景的幻想里面,从来就没有钻戒这种东西。就一个帅哥,和我。我们都才华横溢桀骜不逊武功盖世,所以我们彼此爱之入骨,又由于我们都刚愎自用顽固不化惟我独尊,所以我们又对彼此恨之入骨。由于这种爱之入骨又恨之入骨的悖论,我们今天爱得脑肝涂地,明天又恨得鸡飞蛋打。终于,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在一场翻天覆地的大争吵当中,他,突然,一把抱住我,说,嫁给我吧。
我对这个幻想是如此钟情,以至于都忘了在其中插入一个他掏出一颗三克拉大戒指的情节,可见女人一激动,就变得愚蠢。后来,我想,愚蠢也好,聪明也好,反正不过是幻想。如今我30了,不再充满幻想。什么金门大桥,什么温馨山顶,什么风雨交加,甚至什么三个月工资的钻戒,所需要发生的全部,不过是一个男人,我,和一家三鲜面馆子。他抬起油乎乎的嘴,说:要不去领个证吧。
然后一口把面唆了进去。
然后就是一番分不清谁是谁也无所谓谁是谁的觥羹交错。
然后就有了挂着鼻涕到处晃的,我的,我们的,小不点们。
18 March

留下岁月的痕迹

自从爱上了摄影,帆总是到处找人当模特(虽然绝大多数情况下模特只有我一个)。他喜欢拍人像,喜欢捕捉生动的表情,希望能用自己的相机为人们留下青春的足迹,生活的记忆。正因为如此,他乐此不彼的带我和朋友出去拍照,也正因为如此,当Junwen和Jun'an表示想请他帮忙拍Engagement photo的时候,他像是得到了“同志的信任”,异常珍惜这个机会。要知道这将是他的Engagement photo的处女作哦。
天公并不作美,二月初的San Diego虽比北京暖和得多,却仍然不够明媚。天空中弥漫着雾气,遮住了蓝天白云和阳光,留给我们的只有冷飕飕的风。
下午1:30,刚从Souplantation吃草回来,家门儿还没关上就接到Junwen的夺命连环call,赶紧开车去借男模和女模。到了她家门口看到两个桔色的方块儿,当场晕倒,赶紧跟摄影师解释:“我可是明明说让他们颜色对比好,可没让他们match啊。
等他们上了车,我一顿劈头盖脸,Junwen连忙解释:“我我我,这是外套,里面的颜色不一样!” “哦”,我透视了一番,“一会儿脱!”。“好,不冷就脱......"Junwen支吾着。
来到Balboa park, 摄影师和跟班儿的都摩拳擦掌,模特们开始就位了。让我啼笑皆非的是,这时候由于天气更加阴冷,Junwen居然把Jun'an的大毛衣套在了外面,现在倒好,不但没有色彩,连形状都没了。
幸运的是,摄影师最在乎的“味道”还在,两个人从上坡上牵手走下,“咔喳咔喳”,甜蜜的爱意一下子被凝固下来,空气中似乎多了几分温馨。后来Junwen把这张照片进行了一下素描处理,作为MSN的头像,我真的好高兴,好自豪(呵呵,虽然我既不是模特也不是摄影师)。
在Balboa Park西班牙风格的走廊里,我们让Junwen和Jun'an摆各种各样的姿势,有时候动作不到位,帆就会摇摇头:“真让我怀疑你们俩的感情”
.............
在寒风中忙碌了一个下午,管风琴,西班牙式建筑风格的博物馆,Prodo二楼点缀着花盆儿的小阳台,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大幅宣传画儿逐一成了故事的背景,帆用相机帮两人留下了美好的回忆。希望下次天气变暖,阳光灿烂的时候,再有机会帮他们绘出更绚丽明媚的生活点滴,要知道这可是人生中最美丽的时光之一啊。
作为报答,Junwen和Jun'an请我们吃了一顿重庆巴人,那是帆和我最喜欢的地方,四个人一边在辣椒中搜索着鸡丁儿,一边畅谈着生活,学习和工作的近况,虽然简单,却也明快。这,就是我们的在异国他乡的周末生活。

感慨于"患肺癌老人公交车上苦苦哀求无人让座"

每个人都有老的一天,年轻的难道就没有想过?
都说尊老爱幼是优良传统,十几年来的教育改革得来的就是这样的成果?
无语......
愤慨......
沉思中......

20 February

患肺癌老人公交车上苦苦哀求无人让座

  转自新浪

昨天上午6时40分许,发生在820路公交车上的一幕,使上海阴冷多云的天气更加冰冷。

 定期复检再次遭遇不顺   

 

天气阴冷,70岁的老伴华凤娣艰难移动着患有风湿的双腿,勉强将前往中山医院复检的朱祥林送上820路公交车后,就不得不停止了陪伴的脚步。老朱患有肺癌,八个月前,被推入手术室,右上肺切除三分之一,缝了38针,才暂时挽回了生命。“没人陪伴,不知身体虚弱的他有没有座位?”华凤娣一边艰难地挪动着回家的步伐,一边担心着公交车上的老伴。

 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:自去年9月21日出院后,每两周复检一次的公交旅途,总是不顺利,而起因也总是不停重复着:座位难求。

 

“但愿能遇到好心人……”华凤娣暗暗为老伴祈祷着。然而,相似的冷遇再一次发生了:无人主动为朱祥林让座。更令老夫妇心碎的是:十多分钟的时间内,老朱手持癌症病历苦苦哀求,换来的均是冷漠的双眼。

   售票员四次动员无人应

  “面对着整车人,再一次深深感受到了什么叫冷漠。”朱祥林用颤抖的嘴唇回忆了心碎的一幕。人流拥挤,从中门挤进时已没有了座位。停留片刻无人主动让座,呼吸困难的老朱不得不趁着女售票员售票间隙,坐在她的座位上休息。

  “大伯,我要掌控中门开关,您坐在这里我不能工作。”话音未落,售票员胡晓东开始向全车人喊道,“哪位乘客能给这位体弱的老先生让个座?”原本喧闹的车厢安静了下来,但无人应答。“哪位乘客能给这位体弱的老先生让个座?”胡晓东提高了嗓门,但车厢依旧静悄悄。“哪位先生、女士能给这位体弱的老先生让个座?”胡晓东环视着拥挤的车厢,依旧没能换来任何回音。“哪位先生、女士能给这位体弱的老先生让个座?”……

  四次动员乘客让座无果,车辆开到了上中路站。为了不影响售票员的正常工作,朱祥林离开了售票员座位,不能持久站立,他坐在了中门附近的台阶上。地势低矮,人群拥挤,坐过两站后,朱祥林呼吸急促,面色发青。然而就坐在他旁边的青年乘客们,依旧似乎没有看见。朱祥林试图爬起来缓和呼吸,但终因体弱多次努力均未成功,最后还是在一位同样没有座位的女士帮助下,才最终站立起来。

  为了减轻疼痛,朱祥林用颤抖的双手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癌症病历,用虚弱的声音央求全车的乘客:“我一个肺癌病人,真的撑不住了,谁能给我让个座?”车内再次陷入了沉寂。看不下去的售票员再次动员乘客让座,然而,话音还是石沉大海,就这样,车辆又驶过了一站路。

  “你,把座位让给老先生!”车辆就要驶入上海植物园站时,一位50岁的男子,指着坐在离朱祥林最近座位的一中学生咆哮。中学生惊恐中,慢慢移开了座位。在经过五站路,两公里,十多分钟后,朱祥林终于有了座位。而直到三分钟后,恢复正常呼吸的朱祥林才能够说出“谢谢”二字……

   十年售票生涯看时代变迁

  “十多年前开始售票员工作时,人们会主动给老弱病残等不方便者让座。渐渐的,需要我们动员,而如今,苦口婆心地动员,有时就像耳旁风……”始发站上,手指空空的820路公交车,胡晓东感慨道。

  而朱祥林更是深有感触。他至今还清晰记得那时的公交情景与信念:大家都把座位留给老人等不方便者,给老人让座天经地义。“回首几十年岁月,谁能想到我这个只有半个肺的古稀老头,会拿着癌症病历央求不到一个座位,那些优良的传统呢?”

16 January

香葱牛肉饼和拨鱼儿

回国见到北京有买一种“香酥牛肉饼”,虽没认真尝过,却在排队给流氓兔买的时候观摩了很久,流氓兔的评价是:“有点儿麻,其他很好”,我个人印象“一定很好吃”。临回美国的那天,妈妈知道我想吃香酥牛肉饼,就让我去买,不巧的是队伍排得很长,我路过了两次,最终还是放弃了(当时给流氓兔买的时候也排了很久,不知是哪里来的毅力,也许是因为我喜欢吃的东西比那只挑食的兔子多太多了吧?所以吃不吃这个也就没那么重要了)。
 
回到异国他乡,还是剪不断对家乡的思念,于是一有时间就用国内带来的片子来进行精神麻痹。
为了达到物质精神双丰收,我开始了新一轮的“厨房运动”。
 
中国式酸奶经过反复的试验技术已趋于稳定,好吃指数(味道,浓稠度和口感)基本上以指数曲线增长,现已趋于饱和。
 
借着和流氓兔妈妈学来的做菜诀窍,青菜也炒的比以前更香了。
 
这次拔完牙要吃两天流食,趁此机会试做了拨鱼儿(面疙瘩汤),呵呵,味道可不比老爸的差哦。流氓兔这家伙,本来信誓旦旦的说:“有米饭我就吃米饭”,于是我没做他那份儿,结果他却批评我:“只把好吃的留给自己吃”,没办法,盛了半碗给他当汤喝,晚上又做了半碗堵住他的嘴。
 
两天的流食让我食欲大增,于是准备炮制我梦寐以求的“香酥牛肉饼”。虽然观摩过一次,可这么多步骤的操作还是让我心里没底儿。爱吃面食的我从国内买来一本《天天做主食》,幸运的在里面找到了”香葱羊肉饼“的菜谱。结合流氓兔同志”不爱猪肉,不碰羊肉,害怕花椒“的实际情况,我因地制宜,一口气做了25个香葱牛肉饼,呵呵。虽然样子上不如外面买的好看,圆度和平面度也远没有达到ISO9001标准,但味道可一点儿也不差哦,外焦里嫩,香气扑鼻,深受兔子的喜爱。
 
可怜我命苦,每次做了他不爱吃的东西,就都要自己解决,一不小心做了他爱吃的,我可就没什么机会享受啦,这不,之前问他吃几个,他谦虚的说:”3,4个吧“,结果我只吃到七个中的两个,他还说:”没吃够,晚上还吃这个好不好?”
 
 

今生第一次手术

周五去动了个小手术,把No.32的智齿拔掉了(因为它长歪了,所以必须手术才行)。记得几年前在国内看牙的时候,牙医建议我把那颗智齿拔掉,我一听要40元,不干,心说:“拔我的东西,还管我要这么多钱?不拔。“ 如今身在美国还是没能摆脱这个命运,一下花去我50刀,还多亏有保险,不然就是300多刀。
手术之前,朋友们告诉我手术后麻药过了会很痛,而且会流很多很多的血,医生也让我事先买好止痛药备用。我诚惶诚恐,虽自认为忍受疼痛的能力比较强,还是一丝不敢怠慢,
一开始医生要全麻,我怕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子被弄得更傻,一百个不愿意。索性的是,最后还是决定只作局部麻醉。这样我就能监视他们的行动啦,呵呵。
被医生用大针管注射了麻药,我就东张西望了大约15分钟。等半边脸麻醉了,医生就用电钻伸到我嘴里把可怜的智齿钻碎,好吵啊,我当时真想跟他说:“能不能给我一副耳塞?”呵呵。又是钻又是敲的,捣鼓了30分钟,助手把智齿的尸体碎片呈给医生看,我立即睁大了眼睛也想看看,可惜眼睛太小,呵呵,没看清楚(呜呜,这就是我们的诀别了).
手术后按照医生的指示换了两次纱布,自觉没留多少血,然后饿了一天的肚子终于可以进食了。我事先用slow cooker煮了八宝粥,呵呵,一个晚上我喝了5碗。
麻药过后只有些微的酸疼,不注意根本感觉不到,顿时后悔花了18刀冤枉钱,可惜止痛药也不能退了。唯一麻烦就是吃东西要小心食物掉到新生成的洞里,还要定时吃抗生素。
也许是拔牙那天饿得太惨,此后的几天我总觉得需要补充营养,除了三餐以外,还不时的吃些酸奶,水果,tiramisu......流氓兔发现我食欲有增无减,觉得甚是奇怪。他还建议我少吃冰的,我反驳到:”人家都说要多吃些冰淇淋呢?可以消肿!”  还是他了解我:"别胡扯了,你又没肿,就是嘴馋,还找借口!”
 
21 December

Shamu!!!

第一次去看Shamu表演是2001年的圣诞节。那时以为Shamu和Killer Whale是两种动物,所以一直试图在池子里找出两类不同的鲸,还有板有眼地给别人解说,哪个是Shamu哪个又是Killer Whale呢,呵呵,现在想起来真是不懂装懂.

Shamu是美国海洋世界(Sea World) 给杀人鲸(逆戟鲸)起的商业化名字.在Sea World容量为七百万加仑的水池里,三世同堂的Shamu们畅游着,飞腾着,在每场多达5,500人的观众面前从不怯场.

这些可爱的动物虽然是海洋生物链的最高阶层(可谓五洋无敌),在表演中却非常“善解人意”,与trainer配合得天衣无缝,时而飞速冲刺,劈波斩浪,时而凌空跃起4吨多重的庞大身躯引来阵阵欢呼,时而又使坏地用大尾巴掀起阵阵浪花,把前排的观众们统统变成落汤鸡......

别看Shamu身材庞大,它们的头脑也很聪明哦。我最喜欢的片断是演出一个动作以后,向trainer讨吃的,给它小鱼,摇摇头,给它中个儿的,还是摇头,还往trainer身上喷水报复,直到trainer举出了一个装满大鱼的桶,它才一个劲儿地点头,那个可爱任性的样子令观众们忍俊不禁。

每场演出都不尽相同,但一个必不可少的场景是请两位观众参与,表现 Shamu与人的互动。多是请一对父子,让孩子触摸Shamu,问是什么感觉,呵呵,答案五花八门,有说像“橡胶”的,有说像“石头”的,我听到的最搞笑的答案出自一个4岁男孩儿的口,他说像"Hot Dog!!!" 随后trainer会叫孩子在Shamu面前转个圈儿,Shamu也跟着转圈儿,呵呵,真是憨态可掬。最后的项目是让孩子通过Shamu给等候在池子另一侧玻璃围墙外的父亲发送一个Kiss,然后那边的父亲就侧身把耳朵贴在玻璃围墙上倾听Shamu带来的问候,呵呵,哪知Shamu游到附近来个横空出世,溅起几米高的浪花,给傻傻等待的父亲灌了个透心儿凉!作为纪念,trainer会给受害者一块书有"Shamu Victim"的大浴巾。

每次看Shamu表演都有一种莫名的震撼与感动,事后回想起来,这震撼也许就源于Shamu的庞大和灵活,伶俐与可爱,或源于对trainer高超技巧的敬仰?其实更多的应该还是源于人与Shamu的互动,那些倾注在精彩瞬间背后的感情与心血。在这里,trainers 与 Shamu成为亲密的朋友,每天一起玩耍,挑战新的高难度动作,每个killer whale不同的外在与性格特点都被trainer观察记录下来,因材施教。有机会真想去亲身体验一把,和Shamu交个朋友。

Shamu的表演我百看不厌,如今已经看了不下5场了,呵呵。朋友们,有机会来San Diego作客,一定要去Sea World体验一把,我嘛,非常高兴能够奉陪!


 



 
尚未新增任何項目。

Shao Bing

職業